[YOI-維勇] 巴塞隆納的倒數計時 Finale

白井柚夢❄ICE@W39:

動畫ユーリ!!!On Ice二次衍生創作
CP: 維勇
內容成分: 動畫劇間、人物過往捏造,網路版清水


前面章節:楔子Ch1Ch2Ch3Ch4C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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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e〉






  比想像中冷多了。






  如果說,這句話是來自於周圍經過的西班牙民眾,也許就沒那麼惹人注意。偏偏不經意出口這句話的,卻是個有大半時間經歷冰寒的俄羅斯人。




  下了公車以後,便見維克多搓了搓十指,左手塞回大衣口袋,右手倒是順勢朝著同行人這邊摸索過來。直到幾番撲了空,才蹙起了眉宇,投以滿腹的哀怨。




  「勇利……」


  「呃,」


  視線停留在對方的掌心許久,勇利搔了搔臉蛋,他當然知道教練想要的是什麼,只是……








  環顧四周,雖然兩人所在的公園也不是旅遊團和坊間刊物的熱門景點,但人群依然存在,當人其中也不乏各國的言語漫於空氣中。


  但一天之內就要改變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想至此,日本青年忍不住輕嘆,真希望對方再多給自己一點緩衝時間。


  就在這時,刺骨的寒風貫過廣場,讓眾人無不縮了縮身子。同時也感覺到維克多也趁隙握緊了自己的手,金屬觸感特別冰涼,除此之外被暖意緊握的感覺並不討厭,或者該說其實非常舒服。








  「別這麼冷淡嘛,接下來有好一段時間不能見面耶,乾脆直接跟你回長谷津吧?」


  「那國內賽怎麼辦?」




  雖然也知道維克多只是嘴上說著玩的,但還是忍不住回嘴了。




  「……勇利覺得無所謂嗎?」


  「哈?為什麼變成這種發展?」




  顯然自己的回應方式,讓他的教練非常不滿意。


  為此他驟然頓下行進的步伐,就像個得不到玩具而意圖哭鬧的孩子瞅著他。若是一年前的自己,絕對不會相信這種表情是浮現在自己憧憬了超過十年的現代傳奇身上。








  不過,現在的話──該怎麼說,其實有些見怪不怪了。眼前這個看起來行徑幼稚不講理的男人,事實上直到現在也覺得難以摸清底細,老在自己迷惘於現況時,給予令人吃驚的回應。現在的他又是怎麼想的呢?到底哪些言語是真的,哪些只是隨口鬧著玩?也沒有萬全的把握。




  但是如果不能化解現況的話,大概他們還會在這裡耗更久吧。下午就要前往機場了,實在不太想把最後和維克多相處的時間浪費在這種爭執上。








  再言,他根本就誤會了吧?


  為什麼每次都是這種發展,搞得好像最薄情的是自己一樣,絕對是哪裡搞錯了。


  視線又飄向周圍,顯然他們之間有點冷凝的氣氛已經引起了部份行人關注,這簡直就是本末倒置,原本只是不想在眾人面前表現得太卿卿我我過於惹人注目而已。




  總之,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要怎麼做?頓時,腦中閃過了無數的詞彙,卻沒有半個是合適的,自己可不像教練那樣熟稔於言語上的安撫,啊,雖然他在自己身上好像也無數次挫折過的樣子。




  「……維克多,」




  隨著喚名,眼前男人眨了眨眼,灰濛的天色下他的藍眼始終耀眼。


  緩緩前進,直到抵上了對方的頸間,近得足以聽見他的吐息。勝生勇利特地拉了拉圍巾與外套,將口鼻全沒入其中。




  「你說過吧?就算不在我身邊,心也會跟我在一起。所以……」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聲輕笑,總覺得自己活像個被補獸夾咬住後腿的獵物。


  「嗯,會呦。」




  環上腰間的臂肘將自己拉近,整個人貼進了教練的懷裡。今天則是薄荷和櫻草的清香,總有種令人安心的感覺。






  「嗯……不過已經跟美奈子講好,她跟優子會協助拍下你練習的狀況傳給我,晚上記得上線視訊喔。」


  「咦,視訊嗎?」








  抬臉望了眼緊擁住自己的教練,只見對方笑了笑:


  「對,這樣沒問題吧?就算是差六個時區,我也還是你的教練喔,還是很想親吻你的金牌呢。」




  「絕對、會取回來給你。」


  「我很期待。」








  這時,從旁而來的騷動拉回了兩人的注意力,就在勇利的身後,不知何時起聚起了四、五人細語著,視線不斷朝兩人打量。


  光看到這點,幾乎兩個人都對現況有了底,只差觀察對方的態度而已。








  接著那團年輕男女們相互推擠起來,從中將最嬌小的女孩推向了兩人,只見她回首投以求救的眼神無望後,舉步危艱地走向面前的兩個異國男人。


  顫巍巍的語調吐出的,從主詞判斷可能是法語,水汪汪的大眼不斷在維克多及勇利之間迴旋。




  隨著俄羅斯青年率先接話,只見少女肩頭稍稍一聳又回首望了同伴一點,傾盡全力似地點了點頭。








  大概是維克多的粉絲。




  眼見所有人簇擁上來,想選個最佳位置。總覺得能理解她們的心情,望著年輕男女們眼中揚起的喜悅,黑髮青年自然而然地走向了當中抓著相機調整鏡頭的女孩,打算笑著伸手要過相機,這種時候果然還是一起拍比較好罷。




  就在勇利開口的前一秒,轉換為英語的詞彙卻在瞬間卡於唇邊。他不太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年輕的少年少女們全用著不解的眼神盯著自己——他做了什麼失禮的行為嗎?




  「勇利,在做什麼呢?」


  此時,維克多將對話轉回了英語,朝著同行人眨了眨眼。




  「維克多,我幫你和他們拍就好了吧。」


  「咦……?」


  言訖,就連他的教練臉上也顯現了同樣的神情。該不會真的說錯了什麼吧?


  沒過多久,灰髮青年忍不住揚起嘴角,雖然看來他是打算把笑意壓下去的。








  「可是剛剛他們說是想和我們合照喔。」


  就在特別強調於「我們」這個音節時,維克多還是忍不住笑出來了。


 




  「咦!」


  和自己?為什麼?他們不是被維克多吸引來的嗎?




  「還不快點過來?他們都在等你了呦。」


  「呃、啊……抱歉。」




  望了眼人群,確實從剛剛開始就在教練身側留下了異常的大空位,誰也沒補上去。當維克多再次朝自己招了招手,女孩們也掩嘴竊笑起來。望著這情況還真恨不得把自己塞到身旁的公園長椅底下暫避耳目。


  見粉絲們答著謝,離去時立即抽出手機上傳SNS,沒過多久,師徒兩人的手機不約而同地震動起來。




  打開APP,那是方才的合照相片。


  順著系統的翻譯建議,勉強從法文中拼湊出幾個關鍵字,巴塞隆納、相見、偶像、連接詞、教練、自己的名字,兩人的帳號標籤。


  慢著,哪裡不太對?








  「他們……是維克多的粉絲吧?」


  「在說什麼啊,他們是你的粉絲啊。」




  維克多輕笑起來:


  「他們剛剛才說,沒想到在巴塞隆納看你比賽很幸運碰到歷史性的一刻呢。不過大概也是第一次碰到合照時說要幫他們拍照偶像吧。」


  「別說了,我知道了啦,不用再特別強調了。」




  並肩而行的氣氛明顯輕鬆許多,直到再次承受凜風刮颾,刺骨的濕冷令黑髮青年稍稍打起了冷顫,也許是連動著手指也收縮了一陣,才意識到扣著自己的熱度也跟著收束——同樣,連帶著無名指底部那股金屬的涼意。




  那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勝生勇利怎麼也回想不起細節,大概不知不覺間就被對方抓住了罷。








  維克多的手掌非常溫暖,乾爽的觸感輕貼著自己,並不特別彰顯自己的存在,但隱隱約約感受到透向掌心的體溫融入感觀,總會不知不覺就接受了他的存在。最後,即便怎麼想掙扎,也還是會沉溺其中。




  明明覺得一點都不真實,但此時令自己沉醉其中的種種,都是存在的。儼然是一場不知會在何處結束的夢境,也許隨時一個衝擊、一個不屬於夢境的聲音,都會讓他回歸現實。




  有如沒有盡頭的倒數計時,誰也不知道耳底的刻針何時將停止轉動。




  而結束之刻,自己會深陷到什麼程度呢?夢醒以後又還會記得多少?








  是夢,亦非夢。




  明明曾經蔓延心底的恐懼那麼真實,他的親吻也是、體熱鑽深體內的感覺亦是……








  「勇利,你看。」




  維克多愉快的語調將他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只見對方提起了左手,食指筆直而輕盈地劃過迷矇的淺灰色天空。


  定睛一望,在周圍的樹影間捕捉到細小的冰屑,垂首才發現同樣的冰跡也沾上了圍巾。


  幾乎同時,公園內的人群跟著騷動起來,仰天而望的、伸手迎接的,因隨風飛舞的微小存在而吸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真的假的……?這裡不是巴塞隆納嗎?怎麼會……?」




  「嗯,竟然會下雪,還真是稀奇呢。」


  來到公園核心地帶的兩人,沿著米白色的階梯上攀,腳邊相伴的是水景的潺潺聲響。就在接近頂部時,一面望著腳下水面行進的維克多突然停下了步伐。




  碧綠池面讓細雪更為明顯,站在高處到他們,更能望清底下行人吃驚的神色,以及欣喜的反應。


  「這讓我想起到達長谷津的第一天呢。」








  「啊……那天啊。」


  那天九州的雪又更大些,來得太過突然,將鮮粉的櫻瓣一夜之間覆上潔淨的外袍。他還記得,露天溫泉的深水間,北方人膚色的白皙,還有就快與雪融為一體的銀灰,是如此地突然。




  「嗯,那時我到了以後,就在期待你會用什麼樣的表情迎接我呢。」


  邊言,直視著池水的鮮藍閃耀著水波似的光澤:「果然,勇利的表情讓人覺得準備這個驚喜很值得。」




  「那已經超越驚喜的程度了吧。」


  「嗯……?那對勇利來說是什麼呢?」








  「奇蹟……吧。」




  八個月前,春雪紛紛落於黑髮青年的眼界,因而映透了他從未見過的景色,無論是什麼樣的經歷,曾經按在心底的孤寂也好、望著喜愛的人漸漸遠去也好、做了傷害重要之人的事也好,在細雪飄落時,凝視著它漸漸在指尖冰融的瞬間,就算自己沒有原諒自己的一天,好像這一切也能被溫柔地包容了。




  好像只要能與那雪花相伴的話,就算是自己覺得不堪回憶的種種,也能變了色彩。於是,世界好像改變了,但勝生勇利比誰都清楚,世界從來沒有改變過,東升與西落、春去與秋來、賽季的起幕與落幕,家鄉的沒落與現代化,失去的還是失去了,誰也無法令時光倒流,一切都未曾因為什麼微小的契機改變過。真要說有什麼變了的話──




  也許是觀看的方式罷。




  他的視野裡,望見那抹冰藍,將熟知的所有染上了前所未見的色澤。


  而全部的全部,都從一場不合季節的驟雪開始。








  「奇蹟……啊?」




  此時,眼前斯拉夫青年的嗓音拉得悠遠,寒風輕掃,與此時天空同色髮絲飄動,底下半掩的藍眼色澤也深邃起來。




  「我可不認為那是奇蹟呢。」


  維克多壓低了嗓音,回首望向自己時,面容中的肅穆令日本青年稍感驚訝。除了編舞與編曲的構思,其餘時間裡幾乎很少見到對方斂起了平時的輕盈語調。




  「前天勇利破紀錄的新聞中,也是被這樣稱呼的呢,但我可不這麼認為。」








  講錯話了嗎?惹他生氣了嗎?




  勇利幾乎本能地轉開了視線,視線不自覺地藏入了扶手另一端蓊鬱的墨綠與紛飛的雪片間。啊啊,偏偏是在這種時候說了令對方不滿的話,糟透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注視著勇利,你每次著冰失敗時摔在哪裡我都知道。」


  然而,對方彷彿沒有打算留給他任何反思的餘地,叩響石階的腳步朝著自己接近,一把環上了腰間,束緊時帶著強勢的力道。




  「每次咬著牙再站起來、每次練習後處理傷口、每次苦於抓不到起跳和著冰的感覺,我都看著。那些成就了你在比賽中完美著冰的瞬間,被單純地歸類為奇跡,老實說我無法接受呢。」




  「抱、抱歉,如果是我說錯話……」


  「奇跡的話,大概是神隨時都能一時興起收回的吧。勇利你希望我們之間是那麼易碎的關係嗎?」


  




  當然不希望。




  開口回嘴,言語卻在深吸了口氣後塞於咽喉。








  再怎麼不期望,但八個月來無法否認地,始終花了大部份的精力在說服自己做好準備,接受那天突然到來。


  以結束之刻終會迎接自己為前提,盡可能地把握每一天,這就是他們相遇以後自己心裡最真實的寫照。在此之後,真正對這段緣分的情感非得適時扼止才行,雖然漸漸才發現這是不可能的。






  「……往屋簷處走吧?那裡的話比較沒那麼冷喔。」








  作為話題結尾的邀約,維克多鬆開了臂膀,緩緩朝著原先的方向前進,上攀的腳步使得黑髮青年的視線帶往漸行漸遠的墨色背影。


  不希望投注而下的心力會是白費的,不只是自己的而已,還想證明對方的亦是如此。今年的春天,他們原本未曾相觸的人生交集,甚至糾纏、衝撞,在此之中真正將對方的壓力也承於肩頭,同樣的冰刃在觸上銀盤時承載著兩人份的光芒。








  所以,維克多也抱著同樣的心情嗎?




  眨了眨眼,教練的身影又比先前稍稍縮小了些。


  頓時,他好像有些想通了,真正讓對方不悅的細節。








  就像維克多所說的,打從踏上長谷津時,已經開始佈置屬於自己的驚喜──那是安排好的,也許在此之前他也同樣掙扎過,繼續自己的選手生涯?還是飛到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選手面前成為他的教練?在百般思索後,也許在自己還無意識到這件事前,他便已經決定將所有的信任投注在自己身上。在眾多選項中,他捨棄了一切選擇了自己。而這些,卻被自己歸類為隨時都可能消逝的奇蹟。








  也許奇蹟真的存在,但肯定不會是那一刻。




  「勇利,不上來看看嗎?」  


  隨著維克多的喚名拉回了他的思緒,一不注意,維克多與自己的距離又拉遠了些。那是自己只要前進幾步就能追上的距離,不知為何卻意外地令懸空似的恐懼在底部緩緩湧現。




  還會再繼續拉開嗎?一點也不想。


  奇蹟也許是個起始的契機,如果說,堆疊上更多點點滴滴,它能因而成為無法再被動搖的事實嗎?讓倒數計時不再使自己不安的事實。


  如果現在彼此累積的一切還不夠,那還要再加上多少才夠呢?




  大概,若自己沒更主動出手的話,永遠都不會到達足夠的份量吧。




  讓此時紛飛的雪成為事實,別停下來吧。


  永遠落在自己肩頭,將屬於它的溫柔光澤,納為自己生命的一部份。


  「……勇利?怎麼、哇!」


  


  回過神來,日本青年的鞋底已踏上了階梯的頂端,追上教練的同時藉著奔跑的衝勁將對方擁入懷中,最後一起摔在地面。




  「一點都不希望,可以的話……也想注視著你,然後牢牢記住更多你的事。」


  捧起教練俊秀的面頰,微微撥開掩過半邊水藍的瀏海,只想將眼中所見的色澤填滿心裡的每個角落。




  有些事物,只要敞開心房填入以後,就再也離不開了。


  他水藍的目光中投射著自己的眼神,毫無掩飾的貪欲若在平時也許會成為自責的起源,但現在卻與別的事物共鳴著,來自於對方,性質相同的欲念。憑著本能湊向前,細嘗著心儀之人唇間的暖意,以及被緩緩接受、糾纏的柔軟。




  就像此時包圍著兩人的雪花,曾經彼此傷害過也好、曾經因為對方不在身邊而寂寥過也好,曾經害怕讓對方失望而離去也好,這一切都被溫柔地緊擁了,好像就算是如此赤裸而醜陋的情緒,也能成為記憶裡繽紛色澤的一部份。








  深吻的告終伴隨著彼此眼神有些矇矓地睜開雙眼,恢復視力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投向彼此的迷戀。




  沒過多久,他的教練率先揚起了嘴角,笑聲裡聽得出難以壓抑的雀躍。


  「哇噢,這可值得紀念了,是勇利第一次主動吻我呢。」




  被維克多一把抱入懷裡時,他才意識到方才自己做了多值得羞恥的事,特別是身旁觀光客發出的驚呼聲特別鮮明。


  八個月來,那是勝生勇利第一次不再受到倒數計時的機械音干擾。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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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網路版是到這邊完結了////


其實在設計上   真正是倒數計時的只有前五章而已wwww


至於裏話和終章呢?  其實更像是停滯前的階段一樣wwww重點不在於意識到對方喜歡著自己,


在個人腦內覺得艸////  意識到對方喜歡自己這件事(特別是自己也喜歡對方的時候)  在特定的情境下其實不難察覺ww 只是要不要接受的問題,這點上我真的主觀覺得維勇之間能不能成關鍵在勇利wwwwwwwww


這樣的話ww後話的感覺更像是原本倒著數的鐘又正著走回來的感覺……大概是這樣艸////


啊小說本其實頁眉的設計是這個意思WW 怎麼辦我比較怕弄太難大家看不懂艸  




這個系列的主軸其實是因為一首歌而起:Aimer的《everlasting snow》
(youtubebilibili)


其實仔細看就會發現文中有滿多這首曲子的影子,特別是終章更是全開wwww


終章在耕耕的時候,自己也一直跟著唱這首歌WWWW不知為何雖然現在已經要進入初夏了,


季節上有點不合,可是還是好喜歡這首>/////<


有種很暖很溫柔的感覺/////




偏偏四月雪的比喻就明顯地指著……嗯,大家都知道/////


巴塞隆納其實天氣偏熱,雖然也是有下雪的記錄但是很少WW


所以就選擇在這邊再用奇蹟之雪打開新的啟程的感覺吧艸  大概耕終章時是這樣想的ww




感謝追著這系列到這邊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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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OliviaC白井柚夢❄新刊特典生產中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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